好运快乐8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好运快乐8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8-06 00:36:18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也没有很辛苦,反正身边也没有亲人,在哪都一样。”在外漂泊,郑永全也几乎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。下班后,他极少待在宿舍,多是一个人去网吧,或者去KTV跟陌生人一起喝酒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因为补办身份证需要户口本,郑永全始终没敢和家人联系,只好在西宁市干了三个月的日结工作。这是份看运气吃饭的活,他经常是好几天才能找到活干,赚一点钱勉强养活自己。即使离家不远,他还是不敢回家,没地方住时,就习惯性地睡在网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他失踪前后的种种迹象:身上有伤、频繁向家里要钱、电话被陌生人挂断、遗落的身份证、跟某电子厂签订的工作合同并不存在等等,成了家人牢牢抓住的“线索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郑永胜眼里,弟弟性格较内向,不爱说话,不愿与陌生人交流。他总是担心弟弟会被人欺负。高中军训时,郑永全被太阳晒晕倒地,弄伤了鼻子,哥哥以为他被人打了,就到宿舍挨个问,“他很关心我”。这次回家,哥哥关注到他的脚伤,他谎称是被摩托车撞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他像飘萍一样,风一刮,又换了一个容身之所。郑永全所就职的安保公司通常跟甲方公司签一年或者半年的合同,合同一到期如果续不上,领导就会把他再分配到其他城市。他只好又一次搬家,带着简简单单的行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离家六年,辗转多座城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偶尔深夜回到宿舍,看到室友和家人打电话,他会想回家,尤其是逢年过节的时候。郑永全记得,2016年的春节,宿舍里有一位老头拍了视频给家里人看,他的孙子、女儿、儿子都给他送祝福。“我有点羡慕,过年的时候经常想家,但是就是下不了决心回家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天前,7月27日晚,郑永全在网页搜索自己的名字,看到澎湃新闻的报道,得知爷爷已离世以及家人还在苦苦寻找自己。他彻夜难眠,“我哭了一晚上,宿舍的人问我咋了,我说‘我没事’,第二天早上就下定决心跟家里人联系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郑永全萌生过辍学的念头。他读高三,哥哥郑永胜读大学的那年,原本窘困的家庭要供两个人读书。郑永全为了减轻家里的经济压力提出退学,父亲阻止了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回家的情景和郑永全想象的不大一样。